田婵摆摆手,扯出一抹笑,额头的血已经干了,有一条血痕,刚起来有些恐怖。

田薇红着眼眶,却也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说不去就不去。她心疼的用手指擦去血痕,却因为干了而擦不掉。

“你去躺着吧,我来煮就好,等会我去找隔壁李奶奶拿个药酒给您擦一擦,你后背肯定青了。”田薇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哭哭啼啼了,天天哭天天哭,老子就是被你们哭衰的!还不去做饭!”男人大吼着,把两人吓得一抖。

田婵拍了拍田薇的背,安抚着她,可明明自己也害怕的不行。

田薇吸了吸鼻子,扶起自己母亲进了自己的房间,又将书包放下,这才去厨房做饭。

原想着今天只是个意外,却没想到,在今后的日子里,男人越发变本加厉,动不动就拿两人撒气,但好歹是没对着田薇动手,只可惜了田婵,三天两头就带着一身淤青,连带着村里人也远离了她一些,背后总是朝着她指指点点。

大意也就是说,女人还是不能太厉害,自己老公被裁员了,自己倒好,还留在里面,指不定和厂长是不是有点见不得人的关系。

明明是男人的错,可到头来,却变成了女人不检点,活该被男人打。

田婵默不作声,只有她知道,如果她不去干活,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男人不是喝酒就是去赌,赢了钱就去买酒,输了钱就打她,让她去买酒,一来二去,家里存的钱早就别挥霍光了。

吃穿用,哪里都需要钱,孩子上学也需要钱。她现在最庆幸的就是那个二胎没保住,不然也只是生下来跟着她受苦。

说到二胎,还是因为男人才没留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