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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和江途被困在里面了。

“江途,伸手。”

白子潇扑灭身上的火苗,对着江途伸出手。

“我”

江途靠着墙,勉强用最后一丝力气碰上了白子潇的指尖。

就在刚才,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从小腹处传来,甚至比当初注射进流产药物后的痛苦还要痛。

江途靠着墙,柔软的茶褐色短发全都被汗水打湿,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江途,抓紧我的手。”

白子潇握住了江途的手指。

“没力气了”

“你抓紧我的手,我就原谅你了。”

“难道不是我原谅你吗?”

江途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白子潇在这种情况下争论这种话题,也算够无聊的。

痛苦让江途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被一点点拉上来,又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灼热的火炉中,周围全是浓烈的松香味。

不像是平常的松脂香气,倒像是

像是松木被大火烧过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