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膝盖旁的女生气息不稳,嘴里轻哼着什么。
应侍生端着两杯蜂蜜水走进来,还没开口问是谁要的水,蒋驰期就冲他招了下手。
蜂蜜水解酒,明天还有课,这么醉着睡一晚起来后脑袋恐怕会疼炸。
浅寐了一会的尤簌还算听话,被晃醒之后勉强把蜂蜜水喝光了。
她伸手似乎又要抓手机,没抓到才自顾自翻了个身,毛毯瞬间掉下去一半。
蒋驰期伸手给她抓上来毯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最后关了纷繁的媒体音,顺着躺在她旁边也阖上了眼。
没睡。
他以为尤簌在网上随便乱聊只是个人爱好,但从秦琳口中得知她总自己灌酒的事情,慢慢觉得这理由并不全面。
隐藏的情绪总是压抑,展现在外的又总为其他人考虑。不闷得慌吗?
整个人像是活在罩子里,只有在虚拟世界或者酒精操控下才敢流露自己的本来面目,从罩子里短暂地走出来一小会儿,等没了倚仗再飞快逃回罩子。
拘谨着,战战兢兢。
他忽然很想念上次学院活动时尤簌生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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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
尤簌的手机成功抢救了回来,里面的文件也没有丢。
她早就酒醒,但……还不如不醒!!
天知道她一睁眼就看见蒋驰期松软的黑发杵在脑袋前是多大的心理冲击。
她胆子确实肥了,竟然跟男生躺在同一个沙发上睡了一晚。
头对着头,发丝纠缠在一起。
这跟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
尤簌甚至想打开手机告诉爸妈这个消息,说说她现在心理障碍的进展。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手指比脑子动作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