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看不惯这个普信男,有点破权就以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杨锐低眼藏住一丝危机感,抬头看了蔓蔓一眼又小跑着返回到比赛中。
长长的纵列一眼望去,已经有一半的男生放弃了。
这种轻盈的气球拍起来比篮球累得多,它反弹得很低,没什么着力点,窝着膝盖走路像是在走鸭子步,很考验体力。
时间已经过半。
尤簌含着气球口环视一周,看见蔓蔓突兀地站在篮筐前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
然后风水轮流转的,蒋驰期居高临下地盯着杨锐的眼,在他的注视下挑衅地一连踩爆三颗气球。
快到一分钟的截至时间时,又用手捏炸了一个。
杨锐脸色渐差,眼看要叫裁判来。
蔓蔓立刻高声呵他,“我一直在这,我怎么没看见他违规?”
一报还一报。
爆裂的炸声最能吸引群众视线。
蒋驰期的狐朋狗友终于有了谈资,散落在人群中替他哥们找回场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一声嘹亮的哨响。
第一项游戏总算在一群嘈杂声中收了尾。
这局群众气氛浓烈,秦琳他们趁着混乱局面,迷妹一样热情地送来了矿泉水。
尤簌含了口清凉的水,心情颇好地递给蒋驰期一片湿巾。
“辛苦啦。”
男人额前黑发潮湿,手掌虎口隔着衣服掐在腰线,正懒怠地靠在桌前,宽肩窄腰的身材愈加明显。
裁判还在前列清算着气球个数,蒋驰期忽地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听说你在寝室经常说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