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什么?”严珑问。
“你明知故问。”王砚砚快速回。
严珑的墨迹病应该犯了,在那头删删减减好一会儿,才发来,“如果我是明知故问,那你呢?欲盖弥彰?”这句话花掉严珑二十六年的勇气,发完后她直喘气,心跳声都要诱发耳鸣。
“我是负责任的人。”王砚砚气势减弱,“我什么都没有,你懂不懂?”
“可你懂不懂?别的我不要。”严珑摁下这句话,犹豫再三没有发出,改为:“我懂了。”
咖啡馆后院的王砚砚和脚楼上的严珑同时放下手机,虚脱了一样,同时沉沉地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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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们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做不到日更,只能努力隔日更。如果着急,一周或者一个月开看就好啦。谢谢你们对此文的喜欢。
第 24 章
严华已经不习惯成天眼前没有王砚砚晃悠,连续几天后她发现不对劲,便问严珑,“你们俩上次的别扭还没解开?”
趁着店里没人时复习公基知识点的严珑放下手里资料,“我们没有什么别扭,她——王砚砚只是去金蔚那里帮忙。”其实她懂了:自己已经撞上王砚砚这堵墙,而王砚砚也不愿意再上前一步。她心里怪罪王砚砚是块石头,但她同时也讨厌自己,既然早猜到这个结局,何必多此一举问出“欲盖弥彰”那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