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生了拐卖的事情后,不仅是祁沫,就连她父母也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自那以后她母亲就辞去了工作,在家一心一意的带她,避免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一个宣泄口的,你能对我敞开心扉的说这么多,说明你已经在直面那段过去。”顿了顿,夏寻双随后又问了一句,“对了,那些人贩子最后有抓到吗?”

祁沫点了点头,“据说那三个人贩子当天就在隔壁县城被抓了,至于那个将我卖给人贩子的老郑,他得知我被找回来后,趁我送去医院治疗的那几天,直接抛下家里一家老小跑路了,公安局也发布了通缉令,可时至今日依旧没有老郑的下落。”

“而且根据警方当时的调查显示,老郑至少拐卖过五六个孩子,那些孩子全都是我们那附近几个县城的,而我算是最幸运的那个。”

于祁沫来说,她对老郑的恨意,远比那三个人贩子更甚。

老郑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将她骗走卖给了人贩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个老郑,迟早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夏寻双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代价……”祁沫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他人这么多年都没回去过,估计现在早就在外面另有家室了,指不定过的多潇洒。”

“好了,先不聊他了,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什么……”祁沫刚好奇的想问是什么东西,不等她把话说完,只听见耳边响起‘叮’一声清脆的声音,一条项链便落在了她的眼前。

祁沫盯着那条透着诡异的紫色吊坠,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夏寻双利用自己的催眠术将她催眠了。

起初,在睡梦中的祁沫,满头大汗面色煞白,大概是在梦里重新回到了那口地窖,她的反应有些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