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那些人对他的称呼。

而晏氓则是被这个若隐若现的称呼雷了个外焦里嫩。

他掀开被子,不敢置信,“你叫我什么?”

谢惊帷无辜地眨了眨眼,“少主?”

晏氓呼吸一窒。

他原本还有些别扭,不过在看见如今少女那痴迷的目光时,表情玩味而恶劣,“再叫一声我听听?”

谢惊帷回过神来,站起身。

“我该练剑了。”

正等着这位死对头对着他喊少主的晏氓:……??

什么东西?

就在他以为这家伙就是单纯的找借口而已,没想到她还真的一把抽出了兵器架上的银剑。

手下舞得有模有样。

而且越看越眼熟。

晏氓瞳孔微缩,“你这套剑法从哪学的?你想起来了?”

谢惊帷非常利落地用劲,将手中长剑直接掷回兵器架。

随后坐到了晏氓软榻边,指了指那边的书架,“之前在那里看到的,那里面有本书所教授的剑法就像是能唤起我的某个关于它的记忆,自然而然我就会了。”

“只不过你不用担心,”谢惊帷弯了弯眼,“我没有恢复记忆,而且体内的寒意不知道为什么也用不了,只能到达一个强身健体的目的。”

晏氓反驳,“我没有担心。”

被每天关在密室的谢惊帷点头,“是的,你没有担心。”

感觉自己有被内涵的晏氓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咳咳”胸口一瞬的阵痛,让他一把捂住了心口。

谢惊帷连忙扶住他,“你伤得太重了,先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