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后,城外百姓、外地商旅都入了城,贩卖农产品或是外地商品。
萧玦一手牵马,一手牵风挽月,仗着戴了人皮面具,大喇喇地走在钟阳城大街上。
日光明媚,步伐悠闲。
走到一处客栈外,他问:“这里如何?”
风挽月抬头。
三层高的客栈,装修考究奢华,光是瞧着,价格就不低。
风挽月试探着问:“要不,重新换一家?”
毕竟,得省钱打仗呢。
萧玦却拉了她的手,大步往门边走:“就住这儿,不换了。”
话音落下,伙计迎了出来。
望着两人虽相貌普通,却气质非凡,顿时露出笑意:“客官,里边儿请!”
萧玦丢了锭银子:“天字一号房。”
“好嘞!”伙计笑得看不见眼。
缰绳被另一个伙计接过,萧玦牵着风挽月,跟着伙计上楼。
天字一号房,在三楼。
房间里烧了炭火,燃了熏香,热茶热水都是备好的,床褥被子也都是崭新干净的。
窗户一关,温暖如春。
靠窗的细口白瓷瓶里,还插着一枝含~苞待放的腊梅。
推开窗,便是宽敞干净的大街。
风挽月站在床边,从半掩的窗户往外看:“钟阳城倒是热闹。”
这时,送茶点的伙计敲门,笑道:“听闻,叛军要打过卫江了,许多商旅都往南边跑。
幸好客官手快,晚了,就住不上客栈了。
这几日,城中生意极好。
咱们客栈,也只剩两间天字号房了……”
伙计絮絮叨叨放下茶点。
风挽月和萧玦对视。
岭西王,终于要渡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