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这个孩子很害羞,在我夸了几句之后整个脸就通红通红的,最后忍不住喊了我的名字:“柚子!不要说了!”。

我忙迭声说好的,一边,就突然想起内心深处有着些许自卑的甚尔先生,又回忆了一下刚刚惠害羞下掩饰不住的欣喜——

那等甚尔先生回来,我再夸夸他吧?

于是两天后甚尔先生回到家,我就跟在他身后吧啦吧啦把他夸了一顿,十分钟后被甚尔先生单手从卧室扔到了沙发上,随后他啪地把门关上了。

我瞬间就蔫了。

“说吧,又想起什么了?”

甚尔先生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还在书桌前蔫答答地看书,甚尔先生在我身后的床上坐了下来。

我便不好意思地讲了惠的事情:“他这几天都很开心,而且学东西也变得更快了。”

甚尔先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便拿着书坐下来,戳了戳我的额头:“没这么一股脑从里到外的夸的,省着点。”

“以后夸我的日子还长着呢,别词穷了。”

我听着他有点自恋的话,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谁要夸那么久,自恋!”

甚尔先生走的这两天我已经装好了我们的行李,比我过来的时候多了两箱,一箱是甚尔先生的用品,另一箱是家里的厨具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摆件。

说实话我本身是不想带这些东西的,因为像菜刀,擀面杖,案板,叉子小刀,还有家里的小玩偶,跳棋象棋,小摆件,这些带起来又繁重又麻烦,上地铁的时候还有可能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