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自幼一起长大,早就已经是可以互相替对方挡刀子的人,对方的家人就是自己的家人。
这时梁熠还趴在傅时深的床边睡着。
“这小子最近忙前忙后的,一点也没闲着,估计是累坏了。”周北辙笑着说。
虽然梁熠平时不靠谱,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交朋友什么的,但是关键时期上,倒是从来都不含糊。
“这次谢谢你们,等忙完这件事,好好带你们去放松放松。”
“好,记住了。”
聊了几句后,周北辙不放心,继续调查去了,傅时深在病房休息着,但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让他烦恼的不止顾远道,还有虞枝。
在药性发作的时候,他脑海里不停出现的人影,竟然都是虞枝。
傅时深逐渐意识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些想法,并逐渐清晰。
窗外月光皎洁,傅时深此刻的心情很坦然,仿佛所有事情一下子都看开了。
次日,梁熠向来,看到房间里只有他和傅时深两个人。
“北辙呢?”他问道。
傅时深回:“昨晚有点事,先回去了。”
“什么事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梁熠醒来第一件事,还不忘整理自己的造型。
“半夜。”
梁熠摸不着头脑:“大半夜有什么事,白天不能处理吗,你们这样熬夜工作会猝死的。”
傅时深嫌吵,故意不理他。
作者有话说:
梁少:都不听我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