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全身心都被对方掌控的感觉,激起了宗晴记忆深处的恐惧。
她开始害怕了。
“放开”
“呜”
眼角都染上了难耐的湿气,她扒着席欢的头发,软绵绵的往外扯着。
“不行”
不可以。
她会被标记的
绝不可以。
“滚开。”
谁也不能掌控她。
谁也不能。
从骨子里溢出的恐惧,在这一瞬间战胜了身体上的眷恋。
死死地扯着对方的银白色头发,宗晴眼底发狠,竟扭过头,冲着席欢的后颈咬了上去。
“嘶”
这般私密的地方,被怀里的人发了狠的撕咬,席欢就是有再多的想法,也该熄灭了。
无奈放弃这块到了嘴边的肉,她扬了扬脖子,顺势将宗晴换了个姿势抱着。
顶尖alpha的腺体被oga咬破。
这恐怕是近些年最可笑的笑话。
手指摸了摸自己不断流血的后颈,席欢眼神玩味儿,松开胳膊,低低的笑开了。
“还真是意外的惊喜。”
“呸!”
夹杂着信息素的血液,着实不太好吃。
宗晴皱眉吐了吐口中的血液,强忍着不适往后靠了靠,冷嘲道:“没想到堂堂学生会会长也会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事情。”
刚才会发生这一切的原因,彼此都心知肚明。
“如何?”
摊开手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席欢笑眯眯的坦言:“难道不是你先散发出让我失去理智的味道?”
“我只不过是被你引诱了”
这种香甜的橘子味,就如她的克星般,一闻就上头。
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