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吃痛的劲儿拿来练扇子好不好?”那傻孩子倒不傻,还和师傅讲起了价。
也许王梨的眼光深得让孩子闭了嘴,不用再讲,戒尺和皮肉相触的响声回荡了六下,“每周两下,这是第三周了,共六下。”王梨打完,傻孩子的抽泣声已经大了。
“不要哭,你看好,我再给你拆解演示。”王梨将戒尺换了纸扇,扇骨在指尖掌心转了数圈,等孩子看明白了,她才说,“好了,你自己去琢磨。会了再滚扇给我看。”
王梨则坐在凤翔身边喝茶,凤翔扭回脑袋,“她妈知不知道你打孩子?”
就是知道,才送我这儿来。王梨抿唇,左脸酒窝动了动,“亲妈哪里舍得下手?”
那傻孩子把动作吃透后,又战战兢兢地在师傅面前舞起了扇子,这次只是不纯熟,但大差不差。王梨最后说今天就到这儿,回去吧。
待孩子穿上外套背上书包,王梨却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了好几下,“还疼不?”语气里的心疼难以掩盖。
还有一点疼。傻孩子说师傅今天咱们吃小包子吧,吃了就不疼了。她圆润的小脸笑得没心没肺。
王梨说行,她看凤翔,“凤翔,一起吗?”
凤翔眼珠子定了一秒,说不了,我还有事儿。
说真的,有事儿也比不上看王梨打人愉悦。凤翔二十岁,被好些团外的小伙子追求着。今天这个约着吃饭,那个请她看电影。团内关于她泼辣的名声压根儿没影响外面人的好奇,有人说,“我还不信这个邪,不相信追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