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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儿还能教出个赵兰。”

她们俩齐齐看向陈凤香时,扎着双辫子的小姑娘才到王梨腰间,她抬头,又被那大酒窝给蛊了眼睛。

王梨看着她笑,眼神里有些东西叫唏嘘,陈凤香不懂。还有些内容叫惘然,陈凤香也没看出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不晓得哪儿来的胆量,“赵兰是谁?我唱的好还是她唱的好?”

大人们在笑,陈凤香却糊涂起来,你们笑什么?我说错了?

王梨已经揽过她肩膀,白皙的指节替陈凤香整理了衣领,“你唱得也好。”

“你骗人。”陈凤香怒目一挑,“你又没听过。”

王梨一怔,抿唇只笑,大酒窝深得陈凤香不禁伸手一戳,“呀,这么大的酒窝,你酒量肯定厉害。”

陈凤香那会儿不知道,她和王梨都没骗人,她唱得真不比赵兰差,王梨的酒量也真的厉害。

第2章

作为柏越开山祖师、生旦一肩挑的郓芳菲老师的关门学生,人人都带着五分好奇五分审视观察着陈凤香。她年纪太小,就住进了郓芳菲家中。老太太子女都不在本地,丈夫也早早去世,真将陈凤香当成孙女儿来疼。

每早上学前,老太太总往她书包里塞包小零食。孩子开蒙迟了点,练功压腿在那儿疼得抽鼻子时,老太太就哄一声儿,“晚上给你做排骨。”陈凤香就立即来了精神,小身板子随之用力撑住。每个月回一次家,老太太还不忘记给陈凤香塞点零钱,让她想吃什么自己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