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岳洪次日中午才悠悠转醒,一看面前站着的人是关伯兰,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关伯兰注意到他已经醒了,便说:“多谢孙校尉排除了雪崩的风险,我已经派人去挖煤了。”
孙校尉两眼一瞪,坐起来说:“将士们呢?”
“他们已经醒了,都在外面。”
“哼。”孙岳洪起身离开,刻意撞了关伯兰一把,把关伯兰撞得后退一步。
袖口下,关伯兰的拳头咔咔作响。
孙岳洪一出门,一下子看呆了。
将士们穿着奇怪的衣服,那衣服一节一节,圆滚滚的,再配上将士们的笑容,傻得没眼看。
冯冲见到孙校尉,也给他拿来一件羽绒服,说:“孙校尉,你试试这个衣服,可暖和了。”
孙校尉接过衣服,套在身上,顿时感觉不可思议。
这衣服又厚实又柔软,密不透风,比他们穿的麻衣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这衣服哪来的,里面塞的什么东西。”孙岳洪问。
“是质子殿下拿来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里面塞的是鸭毛。”一名将士高兴地说,对关伯兰的态度都变了。
“鸭毛又便宜又好找,也不像棉花那么难加工,用来保暖再适合不过了,我已经派人量产,不出三日便能和煤炭一起抵达边关,”关伯兰站在门口说。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太好了!太好了!以后将士们不用受冻了。”孙岳洪高兴地说。
平时里最好脸面的他此时也诚心诚意地对关伯兰鞠了一躬,说:“多谢质子殿下,你们南越的诚意,我和将士们看在眼里,回去便写信告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