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因为我一直相信你不会骗我的，而且即便堕入魔道，你我也一起沉沦，不是吗？小鱼，你这么说难道是因为心虚不敢发誓？”贺鸿君轻轻的捏着她的脸，细嫩的皮肤顿时有些发红。

他的语气已然变得有些冰冷了，从鱼羡鸢说出这句话开始，他就知道鱼羡鸢绝对不是真的爱慕自己。

并且鱼羡鸢绝对是对自己有所欺骗！

不知道为什么，肖之漾在的话在他脑海中时常浮现，他有一种近乎致命的直觉，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她在幻境中看到的是真的，自己将为了鱼羡鸢身死道消，堕入魔道，也是真的，而鱼羡鸢是故意陷害金瑶灵也是真的……

这样的直觉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恐惧。

他的无情道此刻已经不再纯粹了，他现在甚至无法像从前一样挥剑斩天穹，心无杂念。

而所有事情的起因皆在于那日他乔装外出，无意中救下了鱼羡鸢。

似乎两个人的孽缘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心血来潮收她当了徒弟，对她日益不同。

所以鱼羡鸢给她的回报就是毁了自己的道，毁了自己的一生。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自己绝对不可能让她好过！

不是喜爱之人那就更好，他日一剑斩断因果前尘，他断了不会流一滴眼泪。

那股温柔的威胁之感又来了，鱼羡鸢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被贺鸿君给完全掌控在手心了，对方的强大让她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依附。

于是，她轻轻的收敛了眸子，语气冷淡的说出了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