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之漾并没有要打破部落习俗的习惯,所以她听从外面钟声的指挥,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每次沐浴完之后,圣女都要拿着洁白的纱布去擦拭鹰神的神像。
副殿的门口有侍奉她穿鞋的老仆人,等她穿完鞋之后,仆人将洗干净的纱布递给她,然后她则会走向主殿,再脱鞋走入主殿,将神像上面的灰尘擦净。
肖之漾按着身主的习惯和步伐,拿着洁白的纱布缓缓的走向主殿。
而就在这时,部落的祭司从她对面走了过来。
两个人相遇时,肖之漾按着身主的习惯换了一声祭司大人。
就这一句,祭司突然奇怪地看了肖之漾一眼:“等等。”
肖这样一瞬间芒刺在背,感觉被什么看穿一般,她轻轻地低下了头:“祭司大人,我将去为神清洗尘埃。”
祭司没有理会她的话,他从手腕上摘下一串串珠,然后轻轻地放在了肖之漾的头顶。
肖之漾只感觉头顶十分沉重,有一种被挤压灵魂的感觉,但好歹自己的灵魂还是稳固的,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而且幸好也就是一瞬间,她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只是装出疑惑的看向祭司:“祭司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去吧,注意要内心虔诚。”祭司将那个手串轻轻拿走,他的声音似乎像是一种古老的吟唱语,他的脸藏在古怪的鹰神面具下,看不清神色。
等到这个古怪的祭司走了之后,肖之漾才松了一口气,脱鞋赤足徐徐走进了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