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奕震惊、不可思议,再到痛苦万分,他恶狠狠的盯着肖之漾:“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欺骗我和她?”
“有什么不敢的?当初你和易倾算计我和贺家时,又何尝不是如此苦心孤诣呢?”肖之漾轻轻一笑,“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没什么不敢做的。所以做人呐,还是要留一线,我现在也留你一命,给你留一线,这样不好吗?”
说完了这些话,肖之漾又坐到了轮椅之上,变成了那个脸色苍白身体羸弱的女子。
等到几个暗卫回来,宇文奕就开始大声的喊道:“你们别相信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个天底下最恶毒的女子!快点,带我去见易倾,我有话和她说,我和她之间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当然,此刻他的话已经没有一个暗卫愿意听了,他们直接完全忽视了他的大呼小叫。
肖之漾回去,给宇文奕挑了一个最阴冷潮湿的冷宫,派了几个凶狠恶毒的婆子去守着,让他也体会一下当初身主坠落深渊的痛苦。
当然,他的那些胡言乱语早就被肖之漾警告了,所以即使他再怎么收买胁迫那几个婆子,她们也对一个废人嗤之以鼻。何况她们是在肖子样的管辖范围内的,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见易倾。
当然,易倾此刻也根本就没空去管宇文奕,她现在很忙,非常忙。
首先,她必须得清除宇文奕的相关势力,并且因为要扶持一个小儿登基,而自己要有绝对的摄政权,这也是十分难的。
朝廷上各方的势力错综复杂,要完全的平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况这个朝代的确对女子有偏见,即使她再怎么造势自己是天帝之女,也有很多蠢蠢欲动的权臣和贵族惦记着那个位置,阻止她一介女流之辈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