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模样却让他如此陌生。

“孤昨夜说过你不生,自然有人生!”宇文奕也露出一丝冷笑来,“这后宫只有你一妃,但不代表不会有孤的子嗣。这天下传承,绝不可以断!你要是分不清轻重,那就不怪孤无情!”

宇文奕在易倾那边一向自称为我,以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是如今一口一个孤,却是让已经有了夫妻关系的二人隔了一道天堑。

宇文奕这话说的,就是他可以宠幸别的宫女,但不会封妃和封贵,易倾不生,他自可以让别的女子为他生下皇子。

这和我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弄私生子出来,但是只要我不娶回家就不算出轨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个男人怎么会爱人呢?对身主曾经也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却一句虚与委蛇的做戏去摆脱。

对易倾,他似乎是真的动了情,也给了她无上的荣耀与地位。但他可以给她荣耀和爱情,但是当对方一旦威胁到他的地位时,子嗣又成了借口。

肖之漾也是呵呵了。

“那陛下请便。”易倾和别的恋爱脑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低头,即使真的动了感情伤了心她也不会去低头。

她冷淡的样子显得极其无所谓,宇文奕甚至怀疑易倾到底是不是爱着自己?

于是,果断的,宇文奕拂袖而去。

整个宫殿里面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易倾受天下恩宠,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她第一次受到了如此的冷遇。

易倾表面上还是那个冷清的模样,屏退了其余人,却是唯独留下了肖之漾。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吗?”易倾问道。

肖之漾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