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倾听完肖之漾的话,却是觉得心中涌入一股悲凉。

子女之事,全凭天意。她能算计利用天下万物,唯独左右不了自己的肚子。

如果自己真的生不出儿子来呢,难道真的要应了那一句话?

不,绝对不能这样!

喝药?为什么要喝药!当初是宇文奕承诺给她后位,承诺与她并肩赏这万里山河,她才放下骄傲,舍身于他。

如今却为了一个不知何来的假石头,在这喝这些不知所谓的补药,简直滑稽!她易倾,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

于是,当夜宇文奕再次求欢,易倾拒绝了。

宇文奕这时候对易倾还是有感情的,但那块石头以及谣言都让他极力的想生一个儿子来证明自己,破掉谣言。

可是易倾的不配合让他勃然大怒:“倾儿,你知道现在大家都怎么说我吗?他们都说孤六宫独宠你一人,说你魅颜惑主,说你要乱了超纲,让我宇文奕断子绝孙!我承受了全天下的压力,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配合我?要是你给我生一个儿子,所有的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我们又可以回到从前!”

“儿子?”易倾瞧着宇文奕从来没有过的生气模样,冷笑一声,“你把我易倾当成什么了?生子的工具吗?我魅颜惑主?可是这一生一世独宠一人是你承诺给我的,为什么变成我的错!凭什么要我去喝那些汤,要替你生出一个儿子来!”

“凭什么?就凭你是孤的王后!”宇文奕明显也被刺激到了,他看着易倾,一副十分失望的样子,“你永远都看不到我的心,即使我为了你不惜与整个天下作对!易倾,你要知道,这天下是我的,如果我想生儿子,有的是人帮我生!你要是不愿,我又怎么会强迫你!”

说罢,宇文奕拂袖而去,徒留易倾一个人对着夜色冷烛流下悔恨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