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官员,根本就是毒瘤。他没有亲自去拐卖过一个小孩,但却比那些人贩子还要可恶。

于是肖之漾装成一个人贩子,让莺儿装成她想要让她改成奴籍的女孩,用钱砸开了刘义府的大门。

刘义以为他又遇到冤大头了,色咪咪地围着莺儿转了几圈:“这可是个好货,而且年纪也大了,看这行为举止倒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你不会是从哪里抓来的小姐吧?可不要给我弄出大麻烦才好。”

肖之漾笑笑:“当然不会,她的来历绝对是正常的,我家户主就喜欢这种,所以需要您帮忙改个籍。”

“这个……这个嘛,不太好办啊!”刘义摸了摸胡子。

他摸胡子的意思大概就是钱不够,要给到。

肖之漾装作明白他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来。

那刘义一见那些大额银票,果然两眼发光。然后迫不及待的接过手数了起来,还一边嘟囔:“这些哪里够呢?”

肖之漾真想一枪结果了他!

银票都是崭新的一张张的连在一起,很难分开数清,所以刘义不自觉地从嘴巴上沾了些口水,将银票分开,再沾一些口水继续数,他不断的数着那些钱,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然后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屋里两个丫鬟急忙去扶起他,却被肖之漾眼疾手快地拿迷药弄晕了。

接着,肖之漾和莺儿两个人迅速绑起了刘义和两个丫鬟,将他们藏到了柜子里面,然后肖之漾飞快地易容成了刘义。

接着莺儿扶着“喝醉”的肖之漾离开了,谁也没有发现这府里的刘义大人已经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