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雕虫小技,让她露出了马脚。
现在回头想想,那一晚的确漏洞百出,靳仲廷虽然喝醉,但他的酒品向来不错,根本不可能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那时候他的手还受着伤,虽然他常年健身,但要他在醉得不省人事且手又受伤的情况下夺走一个女人的贞洁,他也没那个本事。
只是那个时候,他并不了解穆莱茵的为人,他还以为穆莱茵单纯善良,根本不会说谎,所以她一哭,他就信了。哪曾想,那竟然是鳄鱼的眼泪。穆莱茵的道行,比他想象得深得多。
走出咖啡厅,沈千颜先回了家。
靳仲廷站在车边,点燃一支烟。
凌风的电话准时响起。
“靳总。”“说。”
“我查到了,穆莱茵的确曾在南山村的一个文具店购买过一瓶红墨水。店家记得她的脸,我拿出照片他就认出来了。”
“嗯。你可以回来了,接下来,着重查玛利亚这家医院。”
“是。”
靳仲廷正要挂电话,凌风忽然又叫住他:“靳总,还有一件事。”
“说?”
“你和穆小姐在南山村那一晚,少奶奶也在。”
靳仲廷一愣,那一次,沈千颜也去了南山村?
穆莱茵应酬完从包厢出来,掸了掸袖口的烟灰。
这群老男人,真是够色的,连她一个孕妇都不放过,动手动脚地吃她豆腐,偏她还不能生气,怎么样都得笑脸相迎。
中和会所这份工作,她干得也是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