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莫急,师姐迟早会明白的。”她看了眼洛清辞手里的紫玉,眸子闪了闪。
洛清辞嗯了声,“我最对不起的便是她了,说是她师尊,却也未替她做过什么,担不起这份情义。”
阮璃低下头,握住了她的手,“师姐真诚却不是傻,也不是对每个人都如此。能让她这般在意,是师尊值得。”
她手指在紫玉上摩挲了下,又继续道:“这玉是冲虚门送给师姐继任宗主位时的贺礼,珍贵异常。没想到就这么给你了。”
洛清辞愣了愣,一时间百感交集,“她是爱屋及乌。”
阮璃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但依旧加了句,“只是师尊说,爱屋及乌,爱的是哪个屋?”
洛清辞扭头看着她,实在忍不住戳了戳她心口,“小心眼上瘾了?”
阮璃笑了起来,随后又蹙了蹙眉,“眼下在师姐眼里,她恐怕是以为我思念师尊太甚,所以遇到了一个神似师尊的,就迫不及待收了当徒弟。”
洛清辞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渣龙。”
阮璃无奈至极,渣龙便渣龙龙,总不能忍着不见她。
当洛清辞和阮璃一起进了自己房间后看到躺着的洛清辞时,心里一时间滋味难名。
她扭头看了眼阮璃,阮璃眼底依旧残存着痛楚,甚至不敢多看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