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辞耳根子滚烫,当然可以,可是可以这两个吐出来实在让人难为情,她只能别开眼,点了点头。情之所至,心之所向,怎么不可以呢。
于是阮璃手指轻轻发着颤,捏住了洛清辞中衣衣襟。
青色外衣和雪白中衣自榻上滑落堆叠在一起,床帏也在一阵掌风中滑落下来。
“叮,洛清辞好感度+99。”
洛清辞指尖触碰到了滚烫的温度,带着丝汗意,犹如快要融化了的琼脂。她思绪有些凌乱,咬着唇忍耐着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她历来言而有信,答应了阮璃便十分乖顺地任由阮璃为所欲为。
只是阮璃显然还是有些青涩,她就像是初初得到了自己赏赐封地的臣民,知晓的自己得了一片珍宝,应该珍之重之,却并不知道如何对待才能让这片宝地能够焕发生机,迎来万物蓬勃生长的春日。
而洛清辞就在她起初逡巡中,半步入春,混混沌沌。
而伴随着脑海里的好感度+99,+99……不停响着,扰得洛清辞本就沉浮不停的思绪更加混乱。
随着二人交流的继续,阮璃那双眼睛红得越发厉害。
原本她还是细密温柔地轻吻,到最后就是带了丝啃噬的味道。
洛清辞自认为隐忍非常,尤其是在疼痛方面,经历过禁制和寒毒,受过那么多伤,好似没有能让她忍不下去的。而如今,就是那点啃噬,疼痛之轻微和禁制难以同日而语,可是她却仿佛变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