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山抿着唇,跪在秦间面前,“此事是我没忍住率先动的手,不关师弟的事,有什么惩罚,我一人担着。”
秦间一脚踹在了徐暮山肩头,将他踢翻在地,“混账,承担?你拿什么承担!我先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南明君。”洛清辞不轻不重开了口,随即看了眼徐暮山,“我是执法长老,弟子犯错我还是有资格罚的。你们两个各领五十洗罪鞭,没有允许,不许踏出驻地一步。”
说罢她看了眼一边的昏迷不醒的袭风,“至于其他宗门弟子,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淮竹君,叶师弟并没有主动去,是我要带他的,请从轻发落。”徐暮山捂着肩膀,跪在了洛清辞面前。
秦间看着满脸冷汗的徐暮山,心里也不是滋味,“淮竹,他们还伤着,而且叶空才筑基,五十是不是,太多了。”
“阮璃一百能挨,他们五十不成吗?”
秦间听得脸色涨红,“她犯的事能一样吗?一百都是轻的了。”
“南明君,你没发觉我师尊不舒服么?”阮璃眼看洛清辞挺直的脊背隐约发颤,实在忍不下去了,将洛清辞护在身后,抬眸盯着秦间。
秦间此时才注意到洛清辞神色不对,额头竟然有了一层细汗。他当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日子洛清辞不是第一次发作了,秦间比任何人都清楚。
阮璃见他表情变了,便不再多言转身扶着洛清辞,眼里又是心疼又是隐忍,“师尊,我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