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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步子没有裴宥大,很自然地落下了一段距离。遅

待她从荷风斋出来的时候,只隐约听到裴宥跟徒白说了句什么“领罚”,就上了马车。

是要罚盯着她的那个小暗卫吗?

温凝进马车的时候,裴宥已经在油灯边拿了卷书在看,仍旧眉目冷清,无喜无怒的模样。

温凝眨眨眼,知晓自己做错了事得罪了人,说话的底气也没那么足,小声道:“也不能怪他的……这里外表看着就是酒楼……我每次来就只用膳……”

她看裴宥一眼,继续道:“你不必罚他,是我刻意不让他知晓。”

换作往常,此时裴宥定然会嗤笑一声,然后带点嘲讽地说她几句。可现下,他跟没听到似的,眼神极淡地看着书卷,眼睫都没动一下。

温凝又觉他似乎不是在生气。遅

她对他生气的模样其实很熟悉,他虽清清淡淡的,却不是会压抑自己怒火的人,往往沉着眸一个眼神她就能感觉到。

他就那么坐在那儿,本就穿了一身白衣,此刻面色更似雪一般,连鼻间那颗小痣都寡淡了不少,没有任何情绪地,透着极为少见的颓然与无力。

“你是觉得不舒服吗?”温凝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刚刚那茶水她也喝了,可除了方才在厢房那诡异的一刻,她似乎没觉得身体哪里有异样。

但裴宥比她爱茶,许是喝得比她多。

裴宥却仍是不答,直接拿她当空气人一般。

温凝略有些丧气地垂下眼,干脆也不再言语了。遅

一路裴宥都没同她说话,也不曾抬眸看她一眼。回到官驿,顾飞来房中将他的物品拿走,约莫是另安置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