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围猎之后,直接的住处就是营帐,在宋楚看来像是以前的蒙古包,皇帝独占其中最为华丽的一个,剩下的官员,即便是拖家带口人再多,也有固定的数量。
这次属于沈行周的帐篷只有五个,宋楚仔细想过了,廖氏和轩宝一间,丫鬟下人两间,杂物一间,剩下一间只能她和沈行周共同分享。
况且若是这个时候夫妻还分房而居,这简直就是故意想要八卦惹上身,实在不是可取的行为。
“时辰不早了,娘子早些休息吧。”沈行周知道宋楚不愿面对自己,经过装病一事,沈行周也想明白了,让宋楚回头这件事情自己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步步紧逼。
所以这几日他正在减少同宋楚的正面交流,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沈行周一进帐篷便坐到了简易地案桌前,对着宋楚解释道:“今日怕是依旧公务繁忙,娘子不如早些休息吧,我在外间办公,不会影响你在里间休息的。”
宋楚原本还想着怎么和沈行周在同一间房中休息,如何才能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沈行周竟然自己主动提出来,这对于宋楚来说无疑是件好事,所以并没有推辞拒绝。
而外间的沈行周则坐在矮小的桌案前为自己温了壶酒放在一旁。
夜深人静,外面只有蟋蟀蛐蛐的叫声,沈行周也终于收起书案上的东西。
他原本想进去看一看宋楚,可是又停在原处,随意将书案前的毯子铺在地上,准备将就一晚。
而宋楚此时在里间的休息算不上好,她眉头紧皱,一股撕裂感传递全身。
或许是因为经验丰富,宋楚很快判断出来自己是在做梦,但是梦中的痛感丝毫没有水分,全部朝她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