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
“脑袋不要那么僵,脖子给我缩回来,我看你这样不止是僵尸,还是一只僵尸鸭!”
幸好拍船上那场戏之前,伍琛只有这么一个场景。
否则凭程澈这悟性,得把童大导演气嗝屁。
昨晚他在酒吧遇到高子山,对方竟然称他捡到宝。
呸!
这是活宝吧!
活宝一刻度一刻度地转过头来,“导演,我昨天只睡了两个小时,早上三点就被计安安挖起来。好不容易在车上迷糊一会,他又开飞车,害我落枕……”
童嘉树冷笑:“听你这意思,还要我给你请个按摩师?”
“有吗?”程澈眼巴巴。
有个鬼啊!
要不是吃了程记的包子,童嘉树真想脱鞋砸他。
身旁天王倒是平静。
微笑着向自己助理招招手,“你手法好,去帮阿澈按按好不好?”
小助理不情不愿地去了。
童嘉树一摔话筒,“他以为他是谁,架子比你还大!”
“我架子很大吗?”封年问。
童嘉树噎住,“你架子是不大。喂,你是天王啊,怕他干什么!”
“我怕他?”
“你不怕?”童嘉树转转眼珠,“不是说他背景你查不出来?能让你查不出来的,至少跟你不相上下啊。”
“但不妨碍他是个好演员。”
“你对‘好’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童嘉树瞪眼,“我拍这么多戏,还没见谁比他更出戏。昨天看他身手还算不错,没想到烂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