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予一时愣住, 想了想才道, “傅宁打电话过来了吗?”
“嗯。”慕沉面色沉静, 撒谎全然不扯动心跳。“刚才你拍片的时候,她打给我了。”
“哦。”安予默了默, 正要走出去, 忽然又转过脸, “慕沉哥哥,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慕沉扯起嘴角笑笑:“你们女孩子说话,我在那边杵着也不方便,我在这边楼下等你。”
安予这才接受了他的说辞, 虽说,还是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然她一出门,男人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罗主任,您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沉脸色凝重,倒是惊着那医生了。“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安小姐的淤血已经散开了一部分,且有继续散开的迹象。也许不出几日……”
“我不是问这个。”慕沉仓促地打断他,没心思听他重复刚刚说过的话。“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您当初不是说,可能要好几年,甚至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恢复记忆吗?”
“这个……”罗主任愣了愣,他们惯常不会说太过精准的话,因为事件本就无法预料。随即又问,“安小姐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刺激?”慕沉紧蹙着眉,“她昨晚做了噩梦。”随即又是想起,吃早饭的时候安予说腰有点酸,还说,长大后她已经好多年没有从床上掉下来,可见这噩梦真的很恐怖。“对!还从床上滚下来了,会不会是掉下来的时候碰到了头?”
“这个也有可能。”医生道,毕竟那些过程无法探究,他只清楚医治的结果就是了。“不过你放心,这是好事,安小姐大概过不了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