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姐妹好猛的火力。

盛晗袖无所谓地摆摆手,“论装可怜我是没在怕的,人弄不走就留着呗,咱也不能让英明神武的战王爷委屈地只娶我一个。”

“大不了我也找男宠去嘛,永夜的姑娘能有多个相公呢。”

阿蕊愣了愣,公主这想法,妙啊,“公主说得是!回头奴婢定给您物色些好男人!”

红衣眼皮一抖,现下的情形怎么离王爷的构想愈加相去甚远呢,“不是,殿下,江寒肚子坏了,不能生孩子。”

既不能生,便全无留着做侍妾的优势。

“嗯哼?所以呢?”盛晗袖懒洋洋地一撩眼皮,“能不能生,和她存不存在,关系不大。”

要真喜欢一个女人,会管她生不生得了小孩?

即便艳鬼先生不算喜欢江寒,可只要江寒在他心里占了一席之地,无论是何缘由,那么江寒就是一根刺。

她若在,这刺便紧紧插在盛晗袖的心坎上。

以及,假如没理解错红衣的意思,艳鬼先生本是因江寒的长相而对她另眼相待,源头还在自己身上。

盛晗袖想,但她本人在这个世界了啊,在他触手可及的身侧,他还留着个“仿制品”做什么?

哪怕出自艳鬼先生对她的在乎,她见着江寒也会膈应。

……

接着盛晗袖才晓得,更膈应的才起了个头。

近来裴凌栖忙得早出晚归,别说言语上的交流,身体的交流也没有过,饭都赶不上一起吃,她没机会同他谈起江寒。

这边一口血堵在心口,那边江寒又时不时刷存在感,她客气两回直接闭门不见。

好歹她也算是被艳鬼先生求着来这的,不硬气点等着江寒从白莲花变成惊天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