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倒吸一口气,哇塞,这样的艳鬼先生谁顶得住,分分钟投降倒戈啊。
只不过虽然她天秤偏了过去,仍旧没法将“我答应嫁”四个字说出口。
好奇怪啊,她摸了摸胸前。
裴凌栖注意到她的动作,眼神晦涩,“罢了,还是等你恢复记忆。”
言语间的落寞盛晗袖听着是于心不忍,可嗓子眼便像堵住了,说不出一个字。
看出她的为难,裴凌栖心软了,抬手为她布菜,“乖,吃饭。”
盛晗袖因此找回了舌头,也夹菜给他,“王爷也要多吃点。”
菜是厨子按盛晗袖的口味来做的,道道她都喜欢,又不知他的喜好,便挑自己偏爱的夹过去。
裴凌栖眸色渗着丝丝的暖。
……
饭后男人去了书房,盛晗袖自己玩了会消消食,然后沐浴上床。
先前睡过大半个下午,此刻毫无睡意,她对着帐顶发呆,心里十分迷茫。
什么也想不起来,这让她很苦恼。
尤其是艳鬼先生某个瞬间流露出的失落,令她更觉对不起他的好。
如果没失忆,回忆有迹可循,问题还好解决。
一无所知的感觉真糟糕。
“唉。”盛晗袖无知无觉地叹了口气。
裴凌栖刚回卧房,听到动静凑上来,薄唇落在她腮帮,“睡不着,很烦?”
虽不是由于睡不着才烦,但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