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丘迹这次抬眸看她,默了默嫌弃道:“小公主你怎的这副蠢样儿啊,难怪裴凌栖不慌不忙志在必得,你也真好哄骗。”

“????”

盛晗袖捡起舌头,“不是,五皇子,你都知道了?”

“知道啥?”梁丘迹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裴凌栖来平宁王府的那天本殿便知你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可你坚持的时日确实出乎本殿的意料。”

他拿下手看着她的眼,“昨天,送你去南风馆,本殿也猜到他后脚便会跟去,果不其然吧。”

盛晗袖委委屈屈状,“那我也没想到……不对啊,五皇子,我咋感觉你一直在撮合我和战王爷呢?”

“谁想撮合你们,本殿又不是当媒婆的,就想你有些出息,女帝为你和裴凌栖的事操碎了心,啧,本殿也跟着操心了,像养小孩似的。”

不由再次感慨这和谐的未婚夫妻关系。

梁丘迹眼风四下里瞟,“裴凌栖呢?他舍得你离开他视野半步?”

“他……是我要自己过来的。”盛晗袖抠着袖口,“我觉得对不起你,要怪也怪战王爷为人太狡猾了,忽悠本事忒高。”

郁闷了一整夜,听着小公主一本正经地说战王爷“坏话”,梁丘迹心情转好,埋头笑了片刻。

“觉得对不起本殿呀?那行,你便替本殿把刚刚的话转告给战王爷,说本殿要跟着他了。”

“……你不怪我没遵守婚约?这可是永夜和玉琼两国的约定。”

“女帝想找人保护你,无论这人是谁,能保护你即可。”梁丘迹耸耸肩,“本殿也乐得轻松。”

行叭。

盛晗袖那丁点的愧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自顾自地坐下,谁想都没碰到椅子呢,就听他一声大喊:“别动!”

她真没敢动,保持着半坐的姿势颤巍巍地问:“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