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佩服着个小小年纪便心计深沉手染鲜血的冷血之人?!

……

呵,原来幼时他眼睛没瞎,三哥死后才瞎了。

他是天底下最愚蠢的,蠢货。

……

眼看着门被阖上,盛晗袖也没从怔愣中缓过神。

谁来拍醒她,跟她说这墨发披肩、穿着松垮的红衫并不是梵羽的战王爷??

看他显露的精致锁骨!

妈耶,性感艳鬼在线索命!

盛晗袖点心不吃了,四处找阿蕊她们的身影,但是,人都哪去了?!

红衣呢?!哦——红衣没来。

她紧张地咽口水,手脚无力动不了,“你、你、你不是……”

“这位贵客,听闻您要点好看的,那请问我这等容貌,您可还满意?”

“……!!!”

盛晗袖彻底傻掉了。

裴凌栖慢步而来,一手托起少女的下巴,极尽缠绵地贴上她,“若是满意,可否,安寝了?”

自然是得不到回答的,也没要她回答,男人自顾自地给人抱起来,丢到床上,右手撑在她颈侧,左手解着她的腰带。

“别动!停!”盛晗袖及时地找到舌头,“不对,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