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信,这点秉持得好,勿尽信他人,对自己利大于弊。

即便她是她的生母,也不值得她完完全全的信任。

盛晗袖更怅然,咬了下唇瓣,“母皇,那海桐的同党如何处置?也交给李大人,还是打发出去?”

“知晓昨夜之事的宫人有哪些?”

“回母皇话,儿臣未曾闹出大动静,寝殿外的宫婢都不知道细节。除去海桐,儿臣还抓到另外一人,在隔壁屋里正关着。”

由此可见她行动很小心,盛北枫暗暗赞了她一句,总算比过去稳重了些。

“其他人且瞒着罢,便将这二人押进内牢。”就不信整个袖露宫的宫人都被收买,那她这亲自挑选宫人的女帝也该退位不做了。

“是,母皇。”

……

海桐和给她望风的宫婢被秘密带出袖露宫关入内牢,但永巷的名册上多了她二人的名字,却无人问二人的行踪。

关上宫门,盛晗袖将安萝叫到跟前。

安萝没能来得及给海桐催眠,不过前面那位“问”出了点东西。

“她说她没见过自己主子的正脸,每每见着人,对方都是一袭白衣轻纱遮面,声音也不似宫里的各主子。”

“还有呢?”

“袖露宫中有几个值夜的宫婢被她重金收买,对海桐夜入您的寝殿、在茶水和香炉里下药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人以为,海桐是更接近主使者的人。”

若先给海桐催眠了,这会怕是已问出重点,可催眠术经受得密集,易导致精神崩溃痴傻,得不偿失。

谁叫女帝来得那么巧,盛晗袖没由来地觉着暂时不能让女帝晓得安萝的存在。

安萝是一张王牌,轻易不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