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能将“奸-情”撞个正着,再顺便教育教育没脑子的小女儿,不料居然碰上这场面。

瞥了眼海桐红红的额头,她拧了拧眉,“这婢女犯了事?”

“是这样的,母后。”盛晗袖不卑不亢道,“近来有人大半夜不睡觉,不声不响地守在儿臣床边,还戴着……”

示意红衣将包袱捧上前去,“戴着这种面具,像是冲着吓傻儿臣来的,儿臣胆小,连着几个晚上没睡好,昨夜终于抓着装神弄鬼的人的现形。”

盛北枫眉心微蹙地掠过那些面具,“关于此事,你有何话说?”

海桐双唇泛白,“陛下,是奴婢的错……晚桂在永巷经受磋磨已久,奴婢心里不服气……”

晚桂?

女帝侧目,身后的内官往前两小步低声道:“晚桂是前一批在袖露宫的宫人,和海桐私交甚笃。”

“哦?”盛北枫看回海桐身上,“罚他们去永巷的是孤,你却把仇记在绮袖公主头上?因为不好找孤报仇或讨个说法,而绮袖性子软弱可欺?”

海桐咬紧下唇不说法,满是默认的意思,再一次给盛晗袖磕头。

“奴婢想吓吓您便好了,昨晚是最后一次,真是最后一次!公主,求您饶了奴婢,往后奴婢给您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这算招供了?前后也太顺利了吧!

因为小姐妹如今吃苦受累,看她坐着公主之位吃香的喝辣的,便替小姐妹鸣不平。

又没胆找女帝求情,便用暗搓搓的法子来报复她。

迁怒啊!

从逻辑上而言,这里有说得过去,有一定信服力,可是,审问过程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