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光”的十五很冤枉,它来个出其不意,引起的效果不是棒得很嘛,比蠢主人有心理准备下假装生气好太多!

唉,主人心,海底针。

当狗子的,实在不容易。

……

盛晗袖回去洗了澡。

她简直对十五的智商绝望,就它那样的,以后能找着小母狗吗?注孤生啊!

“姑娘,”红衣表情复杂地劝道,“兴许十五来到永夜尚且不适应,方做出……反常的举动,您别气了。”

不,她生什么气,自己造的孽,哭着也得受住。

臭十五是专业坑主子不成?!

郁闷半晌,盛晗袖瞥着垂首端茶进来的海桐,眼皮徒然跳了跳。

“公主,请用茶。”海桐屈膝说完,照例去点香,一切如常。

和红衣交换了个眼神,她端起茶,作势送到了嘴边,余光看见宫婢退了出去。

瞧着门一关,盛晗袖立马把茶倒了,过一会让红衣端着空杯子到外头“溜达”一圈,添上新茶送来。

每个夜里,他们都毫不懈怠地等着某人的到来。

……

今天不是海桐守夜,但是她熄灭蜡烛躺下后,没有合眼,时不时掐自己一把让自己醒神。

等到半夜,她悄悄地起身。

隔壁床的宫婢嘴里咕哝着睁开眼,看见她,“海桐,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