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行行,盛晗袖亲他的唇畔,“算作赔罪?”

“光亲哪够。”男人解开衣袍,眸底墨色渲染得惊心动魄,“要睡。”

噫,大佬越来越直白了。

裴凌栖贴着她的耳廓,“方才怕不怕?”

盛晗袖诚实地点头,今晚比上次更可怕,无声无息地站个人在这,即使对方没戴那样的面具,也够吓人。

再加上那副装扮,心理素质差点的,恐怕得当场一命呜呼。

“乖。”男人低低地安慰着,“有本王陪着你,不怕了,嗯?”

这种时候谈温馨的话题……不违和吗?

裴凌栖眼眸深黯,前一晚的孤枕难眠,和今日目睹梁丘迹出入袖露宫,加上小姑娘跟那人在一处用晚膳,他却要独自一人,所叠加的燥郁到此刻被稍稍抚平。

“唔……”盛晗袖眼眸湿成了一汪水,大佬干嘛就这么不动了?光目光幽幽地盯着她看……有点吓人的好吗?

抬起脚刚想踢他,男人便猛地出击,她始料未及,一下子低呼出声,“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裴凌栖愉悦地笑了,嗓音沙哑得惊人,哄她说几句好听话,“很喜欢本王,嗯?”

和以前相反,现如今大佬一般动了情便自称“本王”,配合低沉缓慢的语调,有股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盛晗袖不高兴顺着这逗弄自己玩的人,嘟起嘴别开脸去。

“乖袖袖……”男人喟叹似的口吻,“你乖,说给本王听,好不好?”

“……”她双手捂住唇。

裴凌栖淡声道:“本王其实很想听你亲口跟本王告白,你说了,本王便不计较你和梁丘迹一起用膳的事,嗯?”

盛晗袖因他陡然猛烈的攻势而头昏目眩,哪里有功夫回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