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要她,鉴于她关心他的伤势才忍耐至今,方才又喝了点药,勾起的欲火在她半果着躺在自己身-下时几乎将他灼烧殆尽。

可欲、怒夹杂,男人忘记了素来都会给她的前戏,头发发麻地低-吼一声。

盛晗袖嘴唇被她咬出血,这个背对的姿势,让她想踢打他也无处着力,只能揪紧被单,趁机向外挪。

没过多久,裴凌栖察觉到她的意图,想也不想地附身咬住她红艳的耳垂。

他压下的举动来得猝不及防,少女猛地磕到坚硬的床边,牙齿戳破唇内薄薄的表皮,她凄惨痛呼。

裴凌栖蓦地回了神,所有的动作停住,撤开身把姑娘翻过来。

见她脸色苍白地吐出一口鲜血,男人黑眸骤然紧缩,情-欲悉数退却,“袖袖!”

盛晗袖面容淡然地抹掉唇角的血迹,笑了笑,“你干嘛啊,搞得好像很心疼我一样。”

……

半个时辰前。

梁丘迹捂着被重伤的左肩龇牙咧嘴地站起,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谛视着红衣,“你下手够狠,果然是战王爷指导出来的影卫。”

红衣清秀的脸蛋生冷,不理会他的调侃,“五殿下,识相点速速离开此地。”

“本殿未婚妻在这,你赶我走?”

“盛姑娘是王爷的人,这是不可扭转更改的事实。”

“呵。”梁丘迹讥讽地扬唇,“战王爷强占本殿的未婚妻,还纵容属下打伤本殿,这事儿闹到梵羽的皇帝陛下和太后座前,是不是得本殿一个合理的交代?”

红衣眼神微顿,“五殿下,你隐瞒身份潜入应天都城,捅出去也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