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也挺意外的,往常碰见的江湖术士算命先生,哪有这种状况。

盛晗袖眯着眼透过细缝艰难地大致目测出队伍的长度,突然后悔没要钱了。

可招牌打了出去更有利发展,她临时变卦会惹人厌恶的。

轻重一目了然,她只盼自己的辛苦没白费。

不知道第几个人了,盛晗袖摸到这位走路上踩着了多半是香蕉皮,脚下一滑往后倒,而后面……是墙角。

娘咧,说不定就是一条人命,或者被摔成傻子。

她悚然一惊,对这人千告诫万强调走在巷子里要小心,尤其是刚出巷子时,免得小命不保。

对方吓得不轻,晃晃悠悠地走掉。

再过几位,盛晗袖又预见一个像是有性命之忧的,遇到一条发了疯乱窜的马,被撞进了河里。

五六个小时过去,她觉得自己测了少说要有一两百个人。

眼看着要到裴凌栖下朝的点,盛晗袖预备收摊,她渴得嗓子眼快冒烟了。

忽然有一小姑娘冲过来劈头盖脸便吼道:“你这糊弄人的大骗子,算什么霉运,我看你是来害人的!”

盛晗袖神色莫名,害人?怎么肥四?

不会是同行嫉妒她摊子前人多派个拖来搞破坏吧?可她这才刚开张啊,就遭人黑-手吗?!

红衣冷冷地道:“姑娘,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可别平白叫我师父担责受诬陷!”

“什么诬陷?我稀罕诬陷他?!”小姑娘双手叉腰气焰嚣张。

“就你师父胡说八道说要我娘走路别不看地上,为了让自己的话变真,故意往路上放东西害我娘摔跤是吧?我娘的腰都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