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昱的语气越发危险,不断敲打的手指也带有一丝丝的威胁:“妈,这件事是俞沁做的不对,不应该在你的房间里打牌,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给您恢复原样的。
只是我们需要一点时间,而且你知道我开心了,就会少说几句话,比如您这个星期都在忙些什么?”
这个星期还能忙些什么,无非就是和别的男人鬼混,这种事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可是大家知道归知道,一旦被捅出来就是两回事了。
之前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全都被浇灭,邢菲菲一脸菜色:“行了,我只是担心你们会出事,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
瞪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周欣怡,邢菲菲一脸不悦的离开。
周欣怡的那点手段都是她年轻的时候玩剩下的,一点也不隐秘,相反她很欣赏这种人,甚至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只可惜周欣怡就是一个废物。
在没有将事情完全搞定之前,就贸然的出手,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反倒让自己落了下乘,还害的她被陈嘉昱威胁。
周欣怡也完全没有想到,本来都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这么泡汤了,无意间和陈嘉昱凌冽的目光对视,周欣怡忍不住战栗。
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声音软软的:“妹妹,刚刚我找不到你,又打不开门真的很着急,你也是,干嘛要锁门啊。
既然你们在打牌,我就在旁边看一下好吗?”
她不相信她的药对俞沁一点用处都没有,那可是她好不容易从未来得到的配方,她的手上擦了药,只要接触到俞沁,在接触到香水就可以产生强大的cui情作用。
而且这药如果得不到舒缓,就会爆裂血管而死,俞沁不可能忍受的了这种痛苦。
要么就是她的药没有作用,要么就是俞沁在忍,她说什么都不能让俞沁和陈嘉昱单独相处,不染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