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并未察觉,她叹道:“薛睿是个漂亮孩子,人漂亮了,就难免骄傲一些呀。”
临王眸子一深,秋克芬真是十年如一日只看脸。只是时楚葛生得也不错,可太后却总看他不顺眼。他俯身望着太后,他虽不年轻了,身上却多了几分沉稳和气度,依旧十分英俊。
“太后您一直贤淑高贵,却从未骄傲过。”
太后看着英俊的他,不由又拿帕子擦了擦眼角,“你呀,只有有求本宫的时候,才这样。好了,本宫的凤印在桌子上,你自己去写一道旨意拿去吧。”
时思意眼中划过一丝暗色,低哑地道:“臣都是肺腑之言,是太后不明白臣的心。”
说着他快步向那桌边的紫檀黑漆螺钿长书桌走去,眸子中都是兴奋之色。
却听玛瑙玉石珠帘哗啦啦一声响,太后的大宫女,子兰走了进来,福身道:“临王爷,奴婢为临王爷磨墨。”
临王将失望藏得非常好,他温润慈和地道:“有劳岳姑姑了。”
太后看着她的大宫女对临王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她靠在了软缎椅背上,有点出神。
待临王领了懿旨匆匆告辞。太后望着岳子兰:“你多大啦?”
岳子兰笑道:“娘娘忘了,前几日才问过我生日,说得闲了,就和皇上说,趁皇上万寿的时候,大赦天下,让我出宫去呢。奴婢23了。”
秋克芬想了想道:“喔,我给忘啦。23岁呀,若还未成婚确实是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