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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有打火机,没有遇到毒蛇,但是遇到了毒蝎子,有尖尖的尾巴。”

“啧啧,真是惊险……”

女警察实在忍不住拿笔捅了捅同事,男警察猛然收住,怎么一不小心就被带偏了呢?

之前说什么来着,烧迷糊了迷糊了才会说真心话啊,可不知怎么就觉得这么问肯定会被扣杀,话到嘴边滚了一圈愣是没问出口,看来还得有策略、攻其不备方为上策。

费了老大的劲儿,在电光火花间抓住了一个自认为致命的问题:“那你是出于什么心态照看他呢,按道理来说,他是嫌疑人,你是被害人,你对他不应该是友好态度、和谐相处。可现在看来,你却救了他一命,言辞之间也不是没有一个受害人的怨恨仇视,以德报怨怎么听怎么像小学课本里的故事。”

方草重申:“我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去报复他,活下去是他的权利,至少在那个时候他有这个权利。而我是否仇恨,并不能成为编故事诬蔑他的理由。”

“警官同志,我再说一遍,我见到岛上洞穴里的几种模型和制/毒设备,听到钟厚铭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这些都是证词,但是无名岛上他确实没有说出与犯罪相关的信息,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隔壁办公室钟厚铭依旧保持着小憩的姿势,神情没有丝毫变动,看起来已经睡着。

一场并不愉快的谈话结束,方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才离开这一方狭小的空间。

对面的会议室,赵堃不错眼地盯着1015的房门。

见方草出来,几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语无伦次地问:“方草,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亮仔真是的,就不能让你先休息休息,人又不能跑了,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