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亲她白皙的耳廓,心疼地低语:“南城警方十点的飞机,押送钟家一行人,宋桁亮说给咱们留了座位,你要是……”
“几点了?”话没结束,方草猛地打断他,睁大的眼里不见丝毫混沌。
下一秒几乎要挺身而起,何虞生早有预料,苦笑着抱住她安抚道:“别急,时间还早,身体不舒服的话慢慢来,等会儿一起去机场,来得及。”
肌肤相贴,这处境确实尴尬,方草脸颊染上红晕,蜷着身子推拒:“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何虞生也不恼,径自下床穿衣,南边天热,说是穿衣,不过在平底裤外面套一条五分裤,上身罩一件短袖完事。
他穿得坦然自若,倒是方草扫过那人背臀处紧实贲张的肌肉,难免忆起昨晚种种,脸红了又红。
何虞生无声地笑,连人带被抱了抱,又亲了亲她唯一露在外面的发顶:“你先换衣服,等五分钟我再进来。”
磁性的嗓音就在耳边,方草蚊蝇般“嗯”了一声。
时间还早,何虞生要带方草去吃早餐。
清晨逐渐忙碌起来的港口,方草坐在后座,一手搂住前面的人,享受地吸了口气。除去身体上的不适,这样的清晨是真的让人着迷。
长长的海岸堤坝,朝阳锦霞,千帆点点,方草赏了片刻景,戏谑道:“怎么你到哪儿都能弄辆摩托车开?”
“喜欢吗?”
方草状似未闻,朝他耳边吼:“风太大了,我听不到!”
何虞生头盔下的眼睛笑意灿然,这灵巧动人的模样倒真似梦想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