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谈颂的心意,可她很清楚,自己没对谈颂动心,那份感情就算他说出来,她也会拒绝,更何况,谈颂家世摆在那个地方,即便他心有所属,谈家也不会让他娶一位对他没什么帮助的女子。
他自己也明白,所以一直未曾将心底里的喜欢说与她知。
金香玉傻眼,“阿、阿溪,你知道表哥他喜欢你啊?”。
她一直以为朝露不知道谈颂喜欢她,就朝露这么些年表现,一点都不像是知道谈颂喜欢她的样子,两人说话间,也如朋友般一样闲谈,不避讳任何事,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也不怕对方生气。
“他送了这么五年东西,岂会不知,”朝露抿抿唇,牵着血云。
不知是因为谈颂第一次送礼物是紧张还是激动,第一次送她的花瓶里,装着一副女孩画像,是她的模样,后来搭建香料屋的时候,他都算好时间过来,在一旁给她扇扇风,准备茶水,晒晒被子。
尽管都是些轻松的活,却让那时独自一人的她,心里没那么难受。
后来,树下乘凉,听他说心里话的时候,她是醒着的,只是谈颂没发现。
金香玉:“那看来阿溪,不喜欢表哥咯,都不想他做你夫君。”
刚刚她也没看见好友脸上,有任何不开心的表情。
“不容易啊,聪明了一回,”朝露打趣道,把话题扯到她身上,“你与那月老庙里的和尚怎么样了?这几天都没见你提起他。”
“庙里长老说,他有事出去了,现在都没回来呢,”金香玉不开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