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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羽向来不喜欢jazz,觉得那种音乐总给人以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偏偏酒吧里就放着这样呼吸困难的旋律,他真觉得再坐下去自己的肺也要出故障了。

远远的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在看他,相互间交换着垂涎的眼神,但看见另一个高大丰满的女人从店门口径直走到流羽面前时,便知趣地不来骚扰。

那女人有一头火红的头发,紧绷绷的裙子勾勒得浑身曲线毕露。她在流羽对面坐下:“帅哥,找我什么事?”

流羽微笑着递过一个cd机:“听这个。”

女人戴上耳机,叫了起来:“哦——是女的,你的新女朋友?”

“仔细听!”流羽说,然后招呼waiter给女人端来一杯加了薄荷叶和冰的淡酒。

两分钟不到,女人摘下耳机:“给我听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这是两年前救护中心接到的紧急呼救电话录音。”流羽说,“现在呼救的人是我的病人。”

“哦,她漂亮吗?”女人撩着浓密的红发,露出修长而美好的脖子来。那火红的颜色和流羽的黑发相映成趣。

“她现在像个植物人。”流羽说了“像”,但并不打算详细解释为什么是“像”而不是“是”。“我昨天去了她的住处。”他继续说,“屋子收拾得很干净,窗帘也拉上了,没有一点杂乱的迹象,就像主人出远门了一样。”

女人喝了一大口酒,皱着眉想了片刻,然后发出一个“嗯哼”的鼻音,表示理解。流羽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