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
那俊逸至于惹目的眉眼微怔了下,陆知行唇微动,正欲开腔,童谣先一步地抢答:“反对无效。”
她看着他,认真道:“你答应我的,下次。”
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这样下去,她欠他的只会越来越多——积重难返,到最后债台高筑会很麻烦。
陆知行,“……”
三言两语的时间里,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体育馆的最边沿。
再往前踏一步,就是秋日午后的璀璨阳光。
缠绵悱恻的雨未落下前,鹿门的天气仍然是万里无云的晴朗,温度熨帖舒适。自体育馆半封闭的环形檐下走出,视野也蓦然由暗转明,触及那日光是微微刺目。
举眸去望,只觉那大面积的光轮晕染他脸庞模糊,却仍能瞧出难掩英俊。在她被光遮挡几分的逼仄视域里,童谣只见男人菲薄的唇形动了动,是他应声而答。
“好。”
步伐明显地停顿了下:她没料到他会答应,当然也更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和爽快。
然而陆知行却已转身,包裹在黑色运动裤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径直向前迈开,反应过来,童谣亦很快地跟了上去。
交谈声便于和风里散落,隐隐约约的。
童谣,“……你想吃什么。”
陆知行并不看她,平视前方,语气清淡地答:“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听他的语气,仿佛是很贵的地方。
不过这样也好,她先前欠他的五条巧克力一包方便面一顿饭终于可以还回去了。
童谣默,不再问。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