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哪家的,怎么以前没看到过?”
“就新来的,大概是姑娘要读初中了,摇号方便才搬过来的……毕竟咱们这带是双学区,实验初中和一中都在。”
童谣手里拎着瓶料酒不敢松手,只留了只耳朵漫不经心地听着。
距离越远,原本明晰的交谈声就越是轻微。
“说起来,她家这次搬的就是他隔壁。”
只隐约听到这一句,原本混沌的神识瞬间回笼。也在同一刻,全世界的蝉如心有灵犀般的停下了嘶鸣。
搬的就是……他隔壁。
童谣微微停步。
童谣是小学毕业搬来的这里,到现在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也从来没看见隔壁有人进出。
话如炎夏聊胜于无的风声扫过耳膜——
转瞬即逝飘飘渺渺,没留下半点痕迹,也全如不曾来过。
脚步踏进楼道,蝉鸣热烈后是收敛死寂。
电梯刚好停在一楼,有人下,童谣闪避,怔几秒,再抬眼才反应过来人已经走空。
手拿着料酒,童谣走进电梯。
……但是,她家隔壁一直都是空着的。
买了料酒回来,沈月明接过,童谣作无意问:“妈妈,我们家隔壁有人住吗?”
沈月明闻言抬眸看她一眼,眉目间有些讶异,“应该没有吧,我从来没看见有人来啊。”
童谣哦了声,沈月明又问:“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怎么。”
她不说,沈月明也不欲在无关紧要的话题上多置喙。单手拿过料酒,沈月明折步走回厨房,一边道:“你这个暑假这么长,一天到晚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小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