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得见月亮,看不见她的手指。
天真的好黑啊。
她真的好困啊。
易飞正准备走。
“澈澈。”身后的女人忽然软声软气地喊。
她很少用这种声线,听起来太像撒娇了,勾得人心荡漾,许诺觉得没有气势。
陆澈喉头一紧,眼底燃起昏暗的火,又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去,哑着嗓子应了声:“在。”
这回轮到易飞愣住了。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还有点儿耳熟?
还是从他身后传出来的。
他瞪大眼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头看,像是要极力求证什么,正对上男人幽深的眼。
许诺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用最后的力气懒洋洋张开手臂,做了一个要抱抱的手势。
陆澈长腿一迈,径直绕过呆若木鸡的易飞,接住她,搂到怀里。
许诺环着他的腰,头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整个人都提不起力气了,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完全依赖的姿势,手指动了动,指着易飞的方向:“你来和他说吧,我不想动了。”
对陆澈这样的人来说,熬到这个点可以算得上家常便饭,他连着通宵两个晚上的经历都有,现在精神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