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千阴娘被越行之逼得破门而下,便立在堂中扯起嘴角冲她笑,“哟,你可算来了,小爷等得都不耐烦了。”
他借力腾空,扬起手就朝千阴娘拍去。
千阴娘没料到下头还有个谢倾拦路,只得在空中旋身躲开,一边冷笑,“又是你这祸害!”
她身轻如燕,才堪堪落地,就一把抽出腰间携着的双剑朝谢倾袭去。
可谢倾比她更快。
他手中马鞭一动,那黑革马鞭宛如听得懂人话,嗖的一声就缠绕上迎面而来的刀刃。他右手借力一甩,那马鞭与刀刃摩擦,竟在刀尖上迸出了滋滋火花。
千阴娘一时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控制得无法动弹,心下暗惊,正想一抖袖子甩出毒雾,身侧黑暗中却突然有银光一闪,杀气暗袭,千阴娘手一顿,本能地就弃剑往后闪躲开来。
就在她躲开的那一刹那,一把大砍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砸在了大堂的石砖地上,一时间石砾飞溅,尘烟障目。等到那阵阵烟雾散去,才发现千阴娘方才站的那处,竟已被砍出来了一个坑洼。
“打偏了。”
从那烟雾中悠悠走出来一人。
她生得明艳动人,此刻脸上一丝表情也无,还带了点煞气。
月媚娘若无其事上前,将手往那堪比她身长的砍刀刀柄上一握,轻松一提,成年男子都难以举起的大砍刀被她不费余力地扛到肩上。
千阴娘冷下了脸。
前有狼,后有虎,上头还等着个越行之。
她这下知道自己是成了那瓮中的鳖了。可她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而古怪地噙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