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双方交火,呜翰乐一马当先,一飞冲去,直奔城门之下的文若生。
手起刀落,却在关键时刻李凤鸾将他拦住,“王爷!”
呜翰乐紧握手中宝剑,蓄势待发的刀剑上蓄满了内力,就算刀子没落在他的脖子上,依旧带着几分火烧,血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淌。
文若生依旧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张狂的大笑,眼中满是怒火。
李凤鸾将黑色的包裹大开,里面只有半只羊腿,她的心终于放下来。
不过一刻钟,文若生的人已经被杀了个精光,文顺轩愤怒的跑来,看到落在地上的半只羊腿心口上的怒火才渐渐消散,一把将马背上的文若生拽下来。
呜翰乐吩咐人寻找孩子的下落,他则策马拖着文若生领着文顺轩去了林子里。
谁人都不知道,在林子中的两个时辰里面发生了什么,三兄弟进去,出来的时候只有呜翰乐一人。
李凤鸾带着大批兵马在附近找寻了三天,都没有半点孩子的消息。
五天后,李府的人被找到,李将军一只眼睛,身上多少鞭痕已经看不清楚他原本的皮肤,二叔身中剧毒,好在李凤鸾救治及时才抢回一条命。
失踪的人也都先后被找到,长达半年之后,王城在渐渐恢复平静。
而两个襁褓依旧毫无踪迹。
李凤鸾似乎半年之内老了将近十岁,所有的头发已经花白,脊背也有些弯曲,她每日坐在王城的城门上等待着来人的过往,看到有人抱着孩子她都要上前去查看。
每每如此,水仙会抱着孩子站在她跟前,“娘娘,天气凉了,我们回去吧!”
李凤鸾不吭声,坚持要看到太阳洛神才肯罢休,日复一日,又过了一年整。
漠北和匈奴长达两年的战事终于平息,边飞天胜利归来,身侧是一只水晶棺材,里面睡着面貌不成改变的边步天。左侧的马背上是匈奴可汗呜呼克拉。
呜翰乐依旧坐在王府的太师椅上,带着文武百官接待可汗和漠北的逃犯两位公公以及当年逃走的老太师。
老太师已经年过八旬,身子依旧硬朗,此次征战就是他在做主帅,若非因为两军联手,这一场仗不知道会拖延到何年何月。
李凤鸾起色大不如从前,整日忧愁,就算有宾客来访她也不会出来接见。
而今日不同,她看到了自己惦念多时的边步天,坐在烈日之下,她就蹲坐在水晶棺材的旁边低头看着里面睡着一样的边飞天。
边步天紧皱双眉,想要上前劝说,被身后的李云拦住,“边将军,还是不要过去了,叫她们好好说说话吧,我姐姐半年没说过话了。”
边步天浑身一震,担忧心脏都紧缩在一起。
他对李云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李凤鸾的隔着水晶棺材轻轻的摸着里面的人连,眉头打结,张了张嘴,却依旧没有说出话来。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已经不能说,连呜翰乐都不知道,她已经因为要制造最后的药丸和想要找到孩子而失去了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