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我的父亲。
徒儿只想为我和娘讨回公道而已,师父您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衙门一趟。
我一定要查清楚,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到伤心处,白晨还揉了揉眼睛,想哭又坚强是忍耐着的样子。
“好!乖徒儿,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为师都会无条件满足你。”
“谢师父,您真是太好了。”
张家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瞧着两师徒的互动,已经生无可恋了。
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啊!
不但孙女不能接回张家,而且儿子还有可能被告到衙门。
成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要被拿出来调查,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崔家主最是精明,知道自己讨不到半点便宜,干脆起身告辞。
“越神医,欣,欣儿,崔某告辞。”
然后,都不等谁回答,他已经火烧屁股般地跑了。
只留下张家主和他的儿子继续尬呆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张家主才终于缓过神来,然后过去扶起他那瘫软如泥的儿子,再迅速撤离。
接着,门外的人都撤了个干净。
兰芯快速关上了门店的大门。